伸手搂住了降谷零的脖颈,朝日奈悠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软软绵绵地窝在了男人的怀里,反正现在还没到晚班开始的时候,她也有机会抓紧时间撒撒娇,像吸猫似的吸一吸“降谷零”,给自己充个电。

朝日奈悠微微阖上眼,任由降谷零用手捧着自己的脸,从额头一路轻轻吻着,然后到额角,到眉毛,到眼睑,鼻尖然后是嘴唇。因为手术带来的身体上的疲累感已经无法占据主导,反倒是降谷零的体温与气息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感官,大脑也跟着变成一片空白。

——直到无名指上的冰凉触感唤醒了即将消失的理智。

朝日奈悠微微睁眼,满足感让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她抬起自己的手,在看到无名指上被降谷零趁机戴上去的钻戒的时候,忍不住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零,你这是在趁人之危吗?”朝日奈悠忍不住又加了一个香吻印在男人的唇角上,然后再次转过头对着灯光爱不释手地打量着戒指。

“这可不叫趁人之危,应该是一个期待了很多年的承诺。”降谷零也伸出自己的手,他的无名指上也戴上了一只同款式的戒指,只不过并没有镶钻,而是刻了两人姓氏罗马音的首字母。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可室内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嫁给我吧,为了让你变成降谷夫人,我可是等了很长时间呢。”降谷零将自己的额头靠在朝日奈悠的额头上,时不时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朝日奈悠:我觉得你是在撒娇,可是我没找到证据。

感觉到降谷零的睫毛在自己的眼睑上扫来扫去,朝日奈悠忍不住轻轻弯起了唇,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又怕对方没领会自己的意思,又小声说了句:“好啊,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亲爱的?”

她试探着改了个称呼,却没想到对方像是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突然用力,她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下一秒迎接自己的便是降谷零陡然压迫过来的身躯和与窗外相似的猛烈的狂风骤雨。她的后脑勺和腰背全被降谷零的手牢牢控制在狭小的空间里,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唯一的自由便是维持着呼吸。

不,或许呼吸也无法维持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点燃,周围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仿佛是毫无依靠的小羊羔,等待着猎人的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