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着白衣剑少的肩膀,闇踪才恶狠狠地这么想,下一秒就感觉身下的人不对劲。
人类的体温本来就有这么高的吗?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影响,还是因为魔物天生温度偏低,闇踪只觉得触手可及的每吋肌肤,温度都烫得吓人。
他张了张口想问清楚,半晌后又因为拉不下脸而闭嘴。
如果好奇心可以杀死一隻猫,闇踪当然就会是那隻被杀死的猫。
搞到后来,连白衣剑少也察觉他的不对劲。
背上那人先是以低凉小手摸遍可及之处,然后在僵硬地直在背上,隔了一段时间后再重复。
本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但最后还是因不晓得如何开口而作罢。
而事实面的结论是,揹着一个人的白衣剑少其实也爬不了多少山路,甚至连先前一天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还搞得两人尴尬无比。
到了第二天清晨,闇踪终于忍不住率先发难:「去帮我找木板木棍!」
话才说完,白衣剑少又见他脱下了靴子,开始将周围所有看的到拔得到的花花草草胡乱往里头塞。
白衣剑少看得有些瞠目结舌,可也没忘记闇踪派给他的任务。
到这时候,他大概知道这男孩想做什么了。
闇踪沉默地接过了木板,然后有些楞住地看着眼前毫不在意扯破自己袖襬以作绑带的白衣剑少。
「倒是挺聪明的…」不甘心地呶呶嘴,却是任由他动作。
以木板为底,靴子里再垫上厚厚一层草,这是用以减轻疼痛的脚在接触坚硬地面的痛楚;而木棍一者用以固定脚踝,一者则充作拐杖使用。
反正闇踪就是铁了心不要人揹。
如此又过了好几天,两人这才终于走完漫漫山路的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