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缓过一步地走到现任魔皇面前站定,闇踪略为仰首看着这个他称唿为「魔父」的男人。
能够一手将魔剑道自地底带上地面的人当然不是泛泛之辈,他深知这一点。
如果,他有那个野心要超越眼前的人,他就必须要证明自己。
比如说,拿下这个天下。
就是一半,也足够证明。
而诛天,也是垂首看着他面前的少年。
他在这些年得意地发现自己的儿子竟是比他意料中的还要有谋略、雄心。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成长得太快,必定是有所图,诛天就是脑子不转,也知道闇踪到底求的什么。
可那人,到底是否值得?
此时的诛天却并未发现,他已是将自己与妖华的过往套在了这两个孩子身上。
不管是野心,或是其他,都有重叠的影子。
「禀魔皇,时辰将到。」右护法踏前一步,悄声提醒。
「嗯。白衣呢?」瞟向闇踪一点也不着急的脸,诛天心下已是有几分了然。
闇踪向来纵容白衣剑少,想必这次又是他俩人私下有了什么约定吧。
这么一想诛天倒也觉得就罢了。既是闇踪自愿放开的人,他也无权置喙。
然而正当诛天转身之际,魔皇殿门口却是传来一阵轻轻浅浅的脚步声。
提着与自己生命同等重要的异端剑,白衣剑少竟是出乎众人意料地出现。
惊讶的表情同样出现在闇踪的脸上。因为他实在想不到白衣剑少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