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顾我的口味会很麻烦吗?”他说,“这段时间你没去丸子店也是因为我的关系吧。”
“不麻烦。”我边夹菜边说道,“而且我也不是非丸子不可的。”
我心说丸子哪里有你重要呢,为了你我连面具都不戴了不吃丸子能算什么啊。
“但是……”他说,“如果对方也是甜食爱好者的话,做菜的时候会轻松很多吧……”
他说:“就不用这么特地费心思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说。他莫名其妙的问句让我有些不自在了起来,我忽然感觉比起大和说起凯要来找我时,我都还没这么窘迫,一时间我低下了头,脑子里想的全是快点把饭吃完。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说了。
“你跟静音小姐走得很近吧。”他问道,“你喜欢她吗?”
我确实喜欢静音,在那帮洪水猛兽一般的女性医疗忍者中,她是最温和的一个。她没有纲手那么强气,也不像小樱会真的揍我,而且前段在医院的时间里,虽然是默默地,但她是给我最多提醒和帮助的。可是,也就仅此而已,如果不是那么没有存在感,说不定比起静音我还更喜欢大和。
“我是挺喜欢她的,但是那又怎么了?”卡卡西的话让我有不好的预感,但是我偏照实回答,我倒想看看他这张嘴里究竟能说出什么来。
但卡卡西只是露出了“是这么回事”的表情,说:“确实你从以前就很喜欢医疗忍者呢。”
什么啊,又是“以前”,他今天第二次提起“以前”。我本来是很期待能听卡卡西说“以前”的,因为这让我觉得那会代表他的伤疤已经不再作痛。但这次从他口中吐出这个词句的时候,却让我莫名觉得焦躁起来。
“以前”?“医疗忍者”?我想起了那份资料中涉及到的一个名字,因为其中有一段话,我反反复复看过,那就是我“因为同小队成员野原琳的死亡而痛感忍界的残酷和忍者个体的无力”于是决定“跟随宇智波斑实行月之眼计划”,其中那名叫琳的女孩子,就是个医疗忍者。
那是卡卡西床头照片上的女孩子,确实那是一张一眼看到,就会让人想要去保护她的脸庞。但不知道是不是我在看资料的时候,总是关注着卡卡西的原因,比起她的死,我觉得更刺激当时的我的,应该是那样一个女孩子都无法保护好的,卡卡西的痛苦和无力。
既然这个世界是那么地令他感到难过和悲伤的话,我想我要毁灭这个世界也不是什么令人难以理解的事吧?
以上就是我看完资料后的感想。
可是,他现在这是什么口气呢?就好像忙不迭地要从我身边逃开一样,好像恨不得现在就把静音置换到我对面那样,我确实一直拿医疗忍者都没什么办法,也可能过去的我曾经很喜欢那个叫琳的女孩子,但是这和静音有什么关系呢?什么逻辑啊,他这是什么逻辑啊!卡卡西平常是头脑非常清晰的人,他的脑袋至少比我要好用很多,但是我是真的想不到啊,居然有一天我能来吐槽他的逻辑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