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睛不去看莱耶斯,毕竟这种感觉糟透了,几个小时前的那股绝望和慌乱又卷土重来了。
“你终于知道眼睁睁看着在乎的人冒险时的感受了,莫里森?”莱耶斯哼了一声,“你知道我眼睁睁地看着你蠢货在货代公司单枪匹马的行动的感受了?”
莱耶斯一只手掰过莫里森的下巴,嘴唇轻扫过他颤抖地双唇。“你知道当我看见拉克瓦的目光扫向你时我的感觉了?在我十多年的警察生涯中从未感受过的……那种紧张?”
“看来我们都是不要命的混蛋。”莫里森无力地笑了一下,“我们扯平了。”
莱耶斯盯着他,积压在他胸腔里的愤怒已经转化为阵阵狂热。他总是这样,面庞冷静,嘴角平平,但眼睛永远寄居着狂风暴雨。莫里森大胆并炽烈地回应着他的目光,盯着他的喉结因为吞咽而性感地上下挪动,细细打量他眼角那难以忽视的细长疤痕——他眼前伤痕累累的男人也许永远称不上完美,但自己已经永远无法忽视他了。
“虽然我们扯平了,”莫里森说,“但安吉拉开的单子还是要吃。”
“操你。”莱耶斯锤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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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吻在一起的时候,莫里森觉得脑子里的理智像熔丝一样被烧个精光。他本没打算……和莱耶斯在莱耶斯的房子里亲热,他是个(或者曾是个)可悲的保守派,约会几次之后才会带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上床。但和莱耶斯这种危险的人物在餐桌旁就搞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像个大学生一样依偎在一起互相磨蹭着勃起,也实在是个刺激有趣的挑战。没关系,莫里森热爱挑战。
莫里森本以为自己是个控制狂,但是在莱耶斯面前,他最多只能算是个“有板有眼的人”。莱耶斯的控制欲强得可怕,他的十指紧紧抓着莫里森的肩膀,指甲钳进肉里,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被捏痛;他的舌头横冲直撞,不给莫里森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次倒霉的可不止塑料花瓶,身边的盘子和刚刚用过的杯子都被拨到地下,在莱耶斯那价格不菲的瓷砖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莫里森想低头看看,但莱耶斯伸手抓住他的裆部,不怀好意地来回揉搓,莫里森再也忍不住呻吟。
“少在我面前提安吉拉的名字。”他威胁。
莫里森哈哈大笑:“你在吃安吉拉的醋?”
“我只是不想我们独处的时候你还是不停地提她。”
“她是个优秀的队医!你倒还总和拉克瓦在一起……”
“拉克瓦?有趣。”
莱耶斯开始粗暴地去解莫里森的衬衫扣子,他可一点也没想好好对待它们,即使他知道莫里森就剩这么一件干净的制服衬衫了。那些缝线糟糕的扣子在他的拉扯下蹦得到处都是,莫里森想张嘴抗议却被莱耶斯伸过来的舌头一股脑地顶了回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胸口正大敞在外,“这不公平。”他说,然后去拽莱耶斯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