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你想要个孩子吗。”

她愣了一下。

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点头,樱只知道,他在她颈侧唤她名字的时候,每一个音节都压得很低,就像空荡荡的胃袋渴望容纳的信号,他在寻觅,在追逐,滚烫的唇息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他所触及的,还未触及到的,全都是他势在必得的版图。

很快内衣的搭扣在他指间毫不费力地剥落,就像受驯认定了主人,她的身体,包括外物,她不熟悉的这一切,对于他而言,都如同标记了所属权一样知根知底。

原来桀骜孤高、不屑趋奉的宇智波佐助也会耐着性子去讲述他们的过去。经历了那场大战,他受了伤,她替他医治。旅行、生活、朝夕相对,一切都顺遂得过分。

果然还是梦吧?

现实哪有那么多的契合,不过都是偏爱和纵容。

至于天秤负重往下沉的那一端究竟是谁,不言而喻了。十六岁的春野樱始终觉得她所见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份圆满,都是经过了层层打磨,严封密裹的。

是宇智波佐助不愿宣之于口的秘密。

第03章

小巷的青石地板路铺满了黄叶。

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啪嗒声。

傍晚的天际像汹涌的火舌,在撕裂尘埃和乌烟的瞬间被定格,或妖冶、或沉寂地拢向地平线的尽头。一些似曾相识又陌生的画面,在十六岁春野樱看来其实没有多少变化。

唯一的区别,是她独自走在街上,会收到旁人殷切的目光。有时,他们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

宇智波太太。

十六岁的春野樱对此有些惶恐,她还没有完全适应,哪怕在梦境里,去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样一个称谓。

当然,她的丈夫,并没有太注重这些,她还是习惯性地称呼他,佐助君。

称呼不重要,而是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