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贝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对方身上。那人比索尔贝矮不少,一件风衣就把他盖的严严实实。索尔贝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抓着他的腰让对方靠近自己,两个人以相当别扭的姿势走到了洗手间门口。在离开之前,索尔贝回头看了看天花板上,那个形态奇异的幻影随着主人的远离而渐渐消失。他冲那个替身眨眨眼睛。哦别担心,他想,我会和你的主人成为不错的朋友。
好在公共交通系统并没有因为跨年而瘫痪,在走出酒吧的那一刻,意大利的寒风让他们两人的脑袋和身体都清醒了不少。被裹在风衣里的那位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声,索尔贝打了个寒噤,他们赶紧上了巴士,躲在离发动机的热气最近的最后一排。
“你得给自己起个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他们窝在一起,索尔贝坐在外侧,说话时靠近他的耳朵,“我叫索尔贝。”
此时巴士经过商业街,店铺早就打烊,但是招牌还意犹未尽地摆在外面。
“你好,索尔贝。我叫……杰拉德。”他们经过一个个路灯,灯光透过玻璃,挨个落在他脸上,就像精神病院宣传的扭转疗法,“今天是糟糕的一天。”
今天糟透了,有人告了他的黑状,他被军队除名,杰拉德走的太过仓促,没带任何行李。他没有钱回家,差点被强暴,还杀了人。此刻眼前这个陌生人友善得不正常,但他不知道如何去怀疑他,或许索尔贝是他糟糕的一天里发生的唯一一件好事。
“你好,杰拉德。”索尔贝用一贯镇静的声音说道,就像已经看到了几分钟之后的未来,“也许你想来我家,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杰拉德看到索尔贝身边出现了一个幻影,和今天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有几分相似。他点点头,认为黑发男人说的很有道理,他太累了,想要放弃一切,放弃思考。
Notes:
*捏造的杰拉德的替身能力是消音,被替身碰触过的东西会在30分钟内发不出任何声音,名字没想好,六维没想好但是也很低,本体比替身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