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是我哥,您知道他在哪儿吗?”听见这是路垚的家姜灵更慌了,她宁愿自己走错了地方,也不想听见不好的消息。
“昨天有一起谋杀案,他是嫌疑人。”巡捕看了下四周小说道。
本来这样的话,不应该和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说的,但是面前的姑娘一副要崩溃的样子,让人不忍心。
姜灵惊呆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知道是应该问是什么样的案子,还是该问凭什么说路垚是嫌疑人。或者应该问,路垚人在哪里,他们把他怎样了。
“不可能的,他才不会做那样的事,他不会的,他胆子很小的。”憋了半天脑子一片空白,姜灵什么都没问,下意识的给他辩解。
“这些你给我说也没用,他已经让我们探长带走了,你要是有什么证据,只能去巡捕房说了。”
“这怎么办?巡捕房在哪儿,麻烦您带我去一趟行吗?”
姜灵顾不上冷静和理智了,她总是这样一遇见突发情况就手足无措,以前还有路垚给她出主意,在学校里也有朋友可以靠着。现在好了,刚刚回国,又是第一次来上海租界,唯一能依靠的人还叫巡捕房带走了……
“那你需要等我们搜查完了才行。”
“好,我、我能再问一下,你们没打他吧?”姜灵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生怕听到他们把路垚打了的消息。
“他要是不跑,肯定不会挨打。”巡捕说着啧了一声。
“那就是打他了!你们怎么能打他呢!”姜灵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看的那巡捕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打他的也不是我,算了,我还是先带你回去吧。”那巡捕实在受不了面前姑娘谴责又不可置信的表情。
姜灵这会儿也不抱怨脚疼了,跟着那巡捕就要往外走,走了没几步又折身回去,她得把钱带上。
她相信路垚不会做那种事,但是如果巡捕房的人是打算屈打成招或者什么,钱也许能保住他。
这边的姜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边的路垚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好不容易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让面前两个不讲道理的家伙低头深思,路垚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个乔探长就不好对付了,偏生他还带了一个不太专业的记者,简直就是胡搅蛮缠。最主要的是,他还记得姜灵是这两天回国,他还买了好多东西打算给她做好吃的接风,现在也不知道姜灵是不是已经到了,如果她听见自己被抓估计得哭鼻子了。
正想着要怎么快点出去,就听见了外面有些乱的脚步声,高跟鞋的声音踢踏踢踏,凌乱的没有节奏,路垚忍不住扭头去看。
不看还好,一看他差点跳起来。
姜灵也看见了他,隔着铁栅栏姜灵一把攥着栅栏,定定的看了路垚好几秒,路垚看她脸色不对,本来想扯个笑脸给她,却让她哇的一声大哭把笑脸给扯裂了。
“阿灵,我没事儿,你先别哭。”路垚赶紧跑过去抬手想给她擦眼泪,结果手铐拷着他手够不着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