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银行开除这件事暂且不提,可是你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了?”姜灵想到他那些奢侈的生活用度,却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时候。

“……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路垚在屋里找到了蜡烛,划了火柴把它点燃。

对面坐着房东太太,姜灵看着她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也就说明今天她一定是要拿到点什么才会离开。

姜灵叹了口气,摸了摸颈间的项坠把它摘了下来。和田羊脂玉的刻的佛像,四年前她十五岁生日,父亲母亲托人从边疆带回到路家的她的生辰礼。

“你干嘛?”路垚看她把坠子递过来。

“先拿这个抵一下吧。”姜灵看了看旁边也在打量自己的房东太太。

“说什么呢?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就算露宿街头也不能拿这个换房租。”路垚坚决不要。

“呦,我们小路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呀?在你漂亮小女朋友面前还挺要面子的。”房东太太笑了一声,调侃了路垚一句。

“姐,别误会,这是我妹妹阿灵。”路垚赶紧解释生怕别人误会自己带姑娘回家,阿灵可是正经女孩儿。

姜灵也给了房东太太一个甜甜的笑脸,毕竟这是路垚哥哥的金主,惹毛了他们俩今晚全去睡大街。

“又不是不拿回来了,我还有行李在路上,等拿回来我们就有钱了,这个是暂解燃眉之急。”姜灵扭头瞪他。

“那也不行!这算怎么回事,好歹我在上海也混了许久,到最后还要你接济我,我不要。”

“电都停了,我的哥哥,你矫情什么?我本来到上海是打算投靠你,顺便找个工作发发财的,现在这个样子咱们先考虑一下怎么活吧。”

“……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路垚仰头在乌漆墨黑中叹了口气。

啪的一声,屋子里的电灯突然亮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屋里面的三个人都扭回头去看,最后路垚去开了门。

“ !怎么又是你!”

“呀,白小姐来了呀,来来来快进来。”房东太太倒是非常自然的站起来,把白幼宁请了进来。

“这什么情况?”路垚看向房东太太。

“白小姐,这是我的新租客。”

姜灵看着忍不住好笑,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那天在审讯室里她见到这个白小姐就有一种预感,以后还会再见面。

虽然路垚喊着不干,不许白幼宁住进来但是他说的不算,房东太太压根不管这些,最后白幼宁成功的成为了路垚的合租伙伴。

姜灵觉得有意思极了,把坠子戴回脖子上,便拎着自己的行李箱理所当然的霸占了路垚的卧室,没办法她现在没有钱向房东太太再租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