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继续道:“天地之法,执行不殆。我给这种无形的力量起了个名字,叫做‘流沙’。”
姬一麟这些日就住在雪衣堡,平日里陪着青鸾喂橘团儿,要么就看着青鸾修术练武,惬意的很。
在青鸾面前他从不遮挡自己的脸,一旦有人来了便带上兜帽,将自己的样貌藏在阴影之下。
青鸾问过他原因。姬一麟说,师父告诉他作为一个易容的杀手不能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可是他只想给青鸾看。
青鸾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板着脸道:“你师父不是也见过你的真面目了?我又不是第一个。”
姬一麟想了想,也是。
“那我保证,你一定是最后一个!就是日后姬一虎见了我,哭着跪着求,我也不给他看。”
青鸾扑哧笑出声,姬一虎怎么会像他说的这样。到时候该是姬一麟哭着求他哥别掀他兜帽才对。
几日前,新郑城中姬无夜的心腹下属左司马刘意,被人杀死在自己的房间之中。
军部大员离奇遇害,究竟是私仇还是有政敌刻意为之,姬无夜也拿不准主意,索性将调察刘意遇害一案全权交给韩非处置。
蓑衣客给白亦非传了消息,直言与数年前消失的百越宝藏有关。
白亦非起初只是想寻回令父亲蒙冤、被百越王抢走的东西,久寻而不得的情况下,渐渐发展成了心魔。
心魔便是最难拔除的东西。
接到了白亦非即将回京述职的消息,青鸾和姬一麟研究一番之后,决定跟着白亦非一起回去。
出发前一晚,青鸾靠在院子里那棵大树上,问已经爬上去、现在找了个树杈靠着的姬一麟:“麟儿,你说白大哥和你爹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叫什么呢,没大没小。”姬一麟顺手扔了个没吃的杏下来,刚好砸到青鸾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