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变了。
青鸾这才恍然大悟,她松了口气,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没事,我还以为是在由仪殿……”
由仪殿啊,那是她们主仆三人经历的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谁能想到戚美人美艳妖娆的外表下,藏着那样恶毒的心肠。
“夫人,咱们以后别再忤逆王上了,”小西有些心疼地给她取来衣服,和丝荞一起替她梳妆打扮:“咱们乖乖的,就不会再被禁足了。”
公主也不会再误以为自己被困在由仪殿中。
青鸾答得痛快:“嗯,我知道。”
禁足令解除的那一日,王上当晚便驾临了梁山宫。那些好事的、不怀好意的谣言,不攻自破。
青鸾乖乖地提前沐浴、换好寝衣在寝殿等着他。
嬴政踏进寝殿那一刻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明明梁山宫的一应待遇未曾缩减,她居然明显瘦了一圈。
青鸾从坐榻上起身,行礼叩拜:“恭迎王上。”
她这些日子学规矩很用心,用心到给自己的身上套了数不清的无形枷锁。
太听话了。嬴政心中说不出的失落,他俯身把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