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个嫡母把她当亲生的一样疼爱,连带着先厘王、韩王然都对她颇为宠爱。

韩然是个消瘦的老人,却有着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睛。

“寡人听说,你从边境又带了个男人回去?”

白琤曦答是。

“不是已经有许多了?”韩然显然不太能接受一个女人养那么多男人,眉毛都拧了起来。

白琤曦从小和韩然相处都是当成亲舅甥的,笑着答道:“这个年轻,刚弱冠不久。”

年轻的当然有独特的滋味。

虽然瘦了点、弱了点。

韩然知道拦不住她,只能劝道:“你也不年轻了,有那么多男人供你挑,趁早留个血脉才是,别和你父亲一样……”

别和你父亲一样,年轻力壮时不生,最后费了好大的劲才生出个女儿承袭爵位。

白琤曦是韩国唯一的女侯爵,却从出生起便被当作继承人培养,远没有别的孩子生活得快乐。

最好趁着能生多生几个,多几个选择。

“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见过太子了?”韩然背着手,询问道:“和上次相比,如何?”

太子安才是最不省心的那个。

白琤曦虽然行事恣意些,到底是统兵之将,手握雪衣堡十万大军。太子,文不成武不就,除了心软,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

更令人头疼的是,其他几个公子还远不及太子。

“太子很好,”白琤曦懂他的担忧,劝道:“只要血衣侯还在,定会助太子安定江山。”

匡晨在雪衣堡过得很憋屈。

这个鬼地方除了能庇佑他,一无是处。正如白琤曦所说,她男/宠多的是,那些人在此谋生多年,早就学会了“争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