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我好渴。”孟冉秋抱住庄子川的脖颈,闭着眼,身子无意识地左右扭动,“也好热。”
“妹妹,一会儿我们就到家了。”庄子川把人放到车厢后座,轻声抚慰,“一会儿就好了。”
好容易到了家,庄子川看后面的人把被子踢开,热得把自己的衣服都扯掉了,第一次有了杀人的心,他再次把人用被子裹严,抱着上了楼。
“妹妹,先洗个澡,一会儿就不热了。”庄子川把人放到浴缸里,可昏迷中的人只是抱着他不放手。
最后二人一起浸在了浴缸里。
庄子川犹豫了一下,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二人虽然在一个房子里住,在一张chuáng上也睡过,可这样袒裎相见还是第一次。
朱云飞怕飞机延误,让huáng曼曼下的是慢性药,后劲儿十足。此时药效上来,无知无觉的孟冉秋像水蛇一样紧紧缠上了另一具身躯。
庄子川眼红得可怕,他的心尖宝贝,舍不得她受一丝伤害,差点儿让歹人得逞。如果……他不敢想象后果。而他们的第一次,新婚之夜,怎可能在对方无意识的情况下度过?
他从浴缸中出来,把软成一团的孟冉秋抱到chuáng上。
医生赶来时,看了眼chuáng上还在呻.吟的美人,赶紧回过头来,对庄子川道:“这药是外面来的,效力太qiáng,没什么特效解药。我现在给病人打一针,减轻她的痛苦,要完全恢复最快得明天了。子川,我作为朋友,实话给你说,最好的解药是……”
“别说了,快把针打上。”
医生本来想开两句玩笑,可看庄子川痛苦的样子,手脚麻利地给孟冉秋扎上针,不忍再听到那销魂的声音,jiāo待了两句,赶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