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涟站在药谷门口,手中提着一个盛饭的篮子,两位守着药谷大门的弟子正在苦口婆心规劝他。

“你在这里等多久都不能进去,师父不会让你进去的,你还是回去吧。”一个弟子满脸不耐烦,对他连连摆手。

“没关系,就让我在这里等一等吧,我不会妨碍两位师兄的。”顾涟执着地站在这里。

另一个弟子没有开口,但皱着眉头,凶巴巴地看着他。

几天前顾涟出现在这里时,两人委婉地劝过他:师父忙,没空见他。

顾涟坚持道:万一木长老忙完了回想起我来,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一等。

于是他每天都说在这里等一等,一等就是一整天。

两位弟子最初回禀师父时,药老说让他爱站多久就站多久。于是两人没有阻拦他。

可昨日这师弟突然在门口吐了一次血。两弟子再次回禀师父时,被师父破口大骂,说两人让别的弟子在药谷门口吐血,不是笑话他吗简直是白教他俩这么多年。

为此,两弟子反思了一夜。想起这事两人现在心里还有委屈加愤怒。

没想到今日,这人又来了。

另一个一直未开口的弟子也忍不住了:“要是你再不回去就别怪我们动手赶人。”

他话还没说完,被师弟拉着:“别,师兄,他这个病秧子,万一又吐血了怎么办”

“哼,晦气。”这师兄皱眉。

“也不知这样的人当初是怎样上天琼宗的,遇上算我们倒霉...不过他这样也就配当个外门弟子...”

这些话以前就听得多了,顾涟还算淡定,仍像颗生根的小葱一样立在那里,只是固执的眼中有丝yīn霾,沉郁黯然。

这些话落在刚到的隗雪耳中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