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癫狂起来哪会理会什么人命,仲野姿态清冷,事不关己的睨着程如芳,薄唇弯起嘲讽弧度,仿若游戏人间的恶魔。
程如芳见仲野铁了心肠不会放人,转而恶狠狠的剜了一眼自己女儿,食指指着初诺鼻尖破口大骂:“呸!赔钱东西!送你到仲家去勾引二少,要不要脸,你爸在天之灵知道自己女儿是个勾人的妖精也不会安生。”
初诺垂头眼观鼻尖,指尖嵌进掌心刺痛神经,漫上的莫大悲哀几近将这个姑娘吞噬,她深呼吸喘匀气,咽回美眸中的泛起的湿润。
程如芳转脸向仲野肆意诋毁女儿,尖声尖气地使人耳膜震痛。
“二少,这姑娘就是个勾人精!当初给她送进孤儿院就对了,十三岁连自己的继父都勾引”
“我没有!”美艳娇媚的姑娘眼眶通红,双拳攥紧,激动的拼力喊着,“我没有!我没有!”
初诺白皙脸庞因气愤而通红,泪择夺眶而出,如若不是仲野揽着她纤弱的肩,她可能此时此刻连站着的力量都抽空殆尽。
她抖得厉害,想阻止母亲继续说下去,可程如芳嘴不饶人,仇视地瞪着自己女儿,高声骂道:“还不承认!小骚货!我家老齐现在晚上睡觉做梦还喊你的名儿!”
唰——初诺脸色煞白,身子不停颤抖,嘴里一直喃喃念着“没有,没有”,倏然一股从脚心窜到头顶的凉意将她冰封,母亲的诋毁太具攻击性,目的只是泯灭她在仲野心中的形象,让他放人。
那时她十三岁什么都不懂,母亲从继父的枕头下面翻到一条她的内裤,而后就把她送进孤儿院,任她如何哭喊呼唤母亲,母亲都没有回头。
两辈子,她以为自己已经忘的干干净净,如今想想仍然令她汗毛竖起,不寒而栗。
“滚!”
仲野低吼,怒不可遏地手指大门,暴戾阴狠的眼神吓得程如芳噤声一激灵。
程如芳还惦记着儿子一条命当然不能走,小心翼翼的开口:“二二少,我是她妈,这姑娘配不上你,她她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