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穆云飞说的那个药可以控制我的病情,只要按时服用耳鸣和视力下降就会稍稍被压制。
那天我被穆云飞bī着吃了药在房间里休息,还没有熟睡就被曼柔和黎昕的声音吵醒,应该是黎昕刚进门曼柔跟在后面吵吵嚷嚷所以声音并不大,但是大致内容模模糊糊上还是听了一些,曼柔问的还是那些话,什么时候离婚,什么娶她,什么时候跟我摊牌。
从医院回来差不多半个月的时候曼柔几乎每天都来,黎昕怕被我听见所以都拉着曼柔出去说话,但不该听的不想听的却一句也不会漏,争吵了一会儿只听见一声巨大的关门声黎昕和曼柔的声音都停下来了,没有见黎昕回来我想他是跟着出去了吧。
实在是厌倦了,所以我给穆云飞打了电话,不一会儿他就来了。
他一进门就紧张的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感激他对我的关心,就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累,想说能不能让我搬到你那边住?”
他沉默了一会儿,“黎昕欺负你了?”
我依旧摇头,“并没有被欺负,只是曼柔总是来,总是吵我有点累。”
他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答应了,简单的帮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却在离开的时候碰到回来的黎昕。
很奇怪面对着他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冷静,同他擦肩而过手却被他拉着,听见他在问着我为什么要走。
我抬眼看着他不发一言,这个我爱了数年的男人,除了第一次相遇,第一次求婚就连结婚我都没能这么认真的看着他,尽管现在想看清他已经有些吃力,但我依旧端详着想要将他看透。
或许是最近曼柔的纠缠让他有些疲惫人显得有些憔悴,眼底的倦意浓厚,即使这样他的脸却还是当初让我心动的模样,果然啊,没有那么容易就不爱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