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校车将他们一行人从机场带回到学校,伊藤老师说了几句“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就让他们解散回家了。今天是周六,很多运动社团都在学校训练,幸村精市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去网球部了。
“等一下,幸村君!”女孩子叫着他的名字,从他的身后追了上来,缓和了下紊乱的呼吸之后,不好意思地整了下刘海,害羞地说:“那个,你是要自己回家吗?”
幸村精市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江上同学的事情做完了?”
江上纱织的父亲来了机场接机,她只让他把自己的行李带走,说是去学校有些事情。那位看起来就很溺爱女儿的父亲没有过多犹豫,轻易就放任了她。
“啊,只是一点小事情。”江上纱织走在幸村精市身旁,就像他们在巴黎时保持的那种距离。她的手背在后面绞在一起,昭示着主人紧张不安的心情。
幸村精市行李箱的轮子在学校平坦的地上滑行,咕噜咕噜作响。
似乎是这声音给了她勇气,她状似镇定地开口问:“幸村君,你的研修报告有头绪了吗?”
“差不多吧。”幸村精市说,“明天一天,我大概会待在家里完成它。”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从校车停驻的后操场走到了校园的一条主道,左边是绿化草坪,右边是文艺类社团的大楼。有一个人站在社团大楼的门口,双手抱胸站着。
是望月妙。
行李箱轮子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朝他们看过来,似乎愣了一下。因为隔了一段距离,幸村精市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哟。”望月妙冲他们招手,“回来了啊,幸村,还有这位同学。”
今年的海外研修学校准备了四个地点。选择去意大利的人远远没有其他组的人多,他们出发得比较早,回来的当然也早。幸村精市很清楚这一点,他只是没想到刚回来就会见到她。
就像曾经无数次让他疑惑的“偶遇”一样。
不同的是,望月妙没有走过来,看起来就像是认识的人互相见到了,打了一个平常的招呼,然后就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事情了。她抬手看了一眼表,甚至没再看他们两个人一眼,自顾自地走进了社团大楼。
“那是B组的望月同学吧。”江上纱织收回了好奇的视线,笑着往前走了几步,“学生会的工作真的很忙啊,连周末都要到学校。幸村君和望月同学认识吗?”
轮子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江上纱织疑惑地转身,才发现幸村精市并没有移动脚步,已经落下了好几米。
“怎么了?”
他露出了一个温暖如昔的浅笑,看起来与平日并无区别:“我只是在想,报告里要不要添加上一些对学校的建议。”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幸村精市脑中浮现出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