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糯糯的嗓音回答：“知、知道了！”

“好！有志气！”男人表扬道，随即话锋一转：“来，先把这碗药喝了！”

苏宛的手臂骤然一疼，眼前的画面破碎开来，南芙提着剑，在她臂上重重一划，鲜血喷薄而出。

台下有人捂上了眼睛：“天啊！太残忍了！”

“南芙道女怎么能这样！”

“那是因为苏宛不肯认输啊！比赛总要有个结果吧！”

郭木通一咬牙，就准备冲上去：“我去拉她下来！”

“站住！”陆昱喝止道，声音冰冷。

郭木通不知所措的回头，看见他眸色刺骨的寒凉：“你现在上去，是在害她。”

擂台上，南芙从没感到如此畅快，她高高扬起剑就要落下，腰畔的白玉佩再次绽出华光。

苏宛第三次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残垣断壁。

熊熊烈火燃烧在倒塌的建筑上，处处都是雷劈后留下的焦痕，尸体遍布，她甚至看见这具身体的父亲和母亲双双倒在火焰旁，原本温柔慈善的脸孔满是扭曲狰狞。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扭头，望见一个灰袍灰发的男人走来，望着周围的惨象，神色淡漠。

苏宛不受控制的冲过去，用五六岁孩子稚嫩的手捶打着对方的腿，她听见自己愤怒的喊：“为什么！为什么？！”

灰发男人一动不动，他微微垂下头，用浅灰色的眼睛看着她，声音甚至没有丝毫起伏：“南家勾结天外邪魔，妄图扰乱天道，当诛！”

“不是的！没有！我们没有！！”小南星哭叫着，苏宛感觉到一股极深的哀痛从心底蔓延上来，如此鲜明，如此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