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顾清婉。”顾庶妃贝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眸子yīn郁如冰水。
倾城和楚王一听这三个字,半响没有缓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说,是你自己?”楚王问道。
“不!是顾清婉,不是妾身!”顾庶妃声嘶力竭道,她说话向来轻声细语,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过。
“顾庶妃,顾清婉不就是你的闺名吗?”
“不不,王爷王妃,顾清婉不是妾身,她只是寄居在妾身体内的另一个人,常常做出违背妾身意愿之事,妾身讨厌她也恨透了她,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她,如今跟王爷王妃说了,只求王爷王妃将她处以极刑!”
顾庶妃痛苦地瘫倒在地,身子缩成一团,不停抽动着,颤抖着,“妖魔,恬不知耻的恶女人……”
王爷王妃不约而同地站起,看看脚下的顾庶妃,“顾庶妃,你这撒的是癔症?”
顾庶妃身子一挺,忽然爬起来跪倒,扯住王爷袍子一角,“王爷,妾身没有癔症,妾身只是恨透了顾清婉那个小贱人!”
一壁说着,一壁拼命磕头,秀气的额上碰出jī子大小的一块破损来,渗出殷红的血迹。
王爷怕再这样下去,她会坏了身子,便命左右将她拖回翠竹馆去,用棉被宽的布帛绑在墙柱之上,以防她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