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慌了,“不是这样,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就是没看上人家的啦。”曹琇莹越哭越凶,跟个小喇叭一样,倾城从来没见过这么哭功了得的人,急得束手无策。后来一想到自己的那些个憋屈事,也悲从中来,gān脆跟她一起哭起来。
“人家是女孩子,想哭就哭的啦,你一个大男人,gān嘛要这样子!”
“我……自幼就当女孩子娇养的,我妈告诉我,眼泪可以排毒,难过了就要这样大哭,哎你说那株可恶的紫藤,都离开这么多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他可是我的秋翁啊。”
“它是紫藤,你是它的秋翁才对呀?”
“你懂什么,它是紫藤,也是我的秋翁。”
两个人正哭着,忽然见丫环小芒果慌慌张张跑来,“少寨主,不好啦!”
曹琇莹道:“什么事情嘛,慌成这个样子。”
“山下来了一队人马,为首的是楚王,称要大寨主送出他的王妃,否则就杀上山来,一个活口不留!大寨主已经升座聚义厅,各路当家的都到齐了,只差少寨主您了。”
倾城一听,乐得差点跳起来,“这株紫藤总算来了,我等他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曹琇莹纳罕道:“楚王来讨楚王妃?有没有搞错,这山上哪有他的王妃?”
“是呀少寨主,这山上只有他的大舅哥,没有他的王妃呀。”
“小叔兄,你的这个楚王妹夫发的什么神经?”
倾城眼眸转了转,道:“我妹妹最近同妹夫吵架,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妹夫寻她寻得心急,大概是有人看到我上了冷山,模样又同妹妹生得相似,便以为是她了。”
“原来是这样子呀,楚王的耳目怪灵通的。”
“他是王爷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咱们一起去跟爹爹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