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彪喘了口气,忽然又怒发冲冠,吼叫道:“来人呐!把七寨主捆起来,挖掉双目!”
曹琇莹赶紧道:“哎哟爹爹,使不得,这大喜的日子,咱们怎么好做这么血腥的事情呢!”
曹天彪一想,“也对,女儿大喜的日子,理当宽赦,为女儿祈福,那就暂且便宜了那小子,等明儿喜事过了,老子再找他算账!”
曹琇莹绢子掩口一声娇笑。
曹天彪又回了前院,倾城一见他回来,神色平稳,只狠狠剜了一眼七寨主,便坐下来继续吃酒,就知道已然无事了。
七寨主道:“大哥,可曾看了仔细,少寨主的守宫砂可还在?”
“在你个头!”曹天彪的眼睛像要吃人,“告诉你,你小子的双目暂且寄存在狗脸上,等明儿少寨主的喜日子过了,看我不找你算账!”
七寨主一听摸不着头脑,“我明明看见少寨主的守宫砂还在的,怎么会没有?”
“你小子别在这吃酒享乐了,立马下去,到少寨主那里讨了玫瑰花瓣来,捧着看上三天三夜,什么时候认识了,保证这辈子不会再看错了,再他娘的合眼!”
曹天彪一走,曹琇莹才长出了一口气,吩咐厚赏爹爹的近侍。
原来这名近侍耳朵特别灵光,一直站在曹天彪身旁,他和七寨主的对话听了个大概,一见曹天彪怒气冲冲出来了,便私下吩咐旁的喽罗赶紧朝近路跑去给小姐送信。
曹琇莹一听也急得要命,幸亏香鹂急中生智,称让新来的几个喽罗先拖住大寨主,她们好有时间做手脚。
于是,这才有了几个喽罗捉弄曹天彪一事,小芒果一想小姐素喜玫瑰花,刚好荷包里装了不少,便灵机一动,想到了个法子。先用水粉和着口脂等将小姐腕上守宫砂遮掩住,再往上贴了一小片粉红色的玫瑰花瓣,等都准备好了,香鹂这才出去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