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九绡道:“是……是小姐安排的!”
曹天彪怒道:“把小姐请来!”
丫环的脚步刚要踏出去,“慢!”曹天彪道:“小姐在养伤,受不得折腾,还是本寨主亲自去吧。”
曹天彪往后院而来。
进了正房,琇莹正在塌上坐着,见爹爹来了,欲起身行礼,曹天彪赶紧过来道:“哎呀女儿,你安生坐着,还行什么礼!”
曹天彪叫人搬了个绣墩,在上面坐了,缓了口气,道:“女儿,卫倾城乃是世间少有的才貌双全之女子,爹爹我慧眼识珠,欲娶她为压寨夫人,这乃是美事一桩,不知女儿为何从中作梗,将其调包?”
琇莹闻听,欲起身跪倒。
曹天彪赶紧按住她肩膀,“女儿有话坐着说即可,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的。”
琇莹道:“爹爹,女儿这样做,一则,是因为惠姨与您恩爱多年,女儿实在不忍心看她受伤;一则,楚王妃的心思,全在楚王身上,您这样qiáng占过来,伤天害理不说,qiáng扭的瓜又如何会甜?再则,女儿我也是有私心的,不瞒爹爹说,”琇莹秀面飞上红霞,“自从在前敌之上见到楚王,女儿便已心生爱慕,觉得他比未婚夫多了一丝阳刚之气。可是容貌照比卫妃还是差了一点。女儿暗中责骂自己,不可做水性扬花之辈,便将那爱慕之心,倾力压下。如今已知楚王妃为女子,女儿对楚王的心思,又生出来,如果爹爹qiáng占了他的王妃,他又怎会答应娶女儿,为此,女儿这才将新娘子调包。”
曹天彪一听,用手点指,“女儿,你,你!”随又长叹一声,“唉!都是爹爹我把你惯坏了,如今为所欲为,你既然知道她是楚王妃,楚王那样宠爱她,不惜舍命来救,你即便嫁给他,又如何能够幸福啊?”
“女儿不在意名分,是否得宠,只要能够嫁给楚王,便已心满意足。”
“女儿,这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难道除了楚王……”
“爹爹,除了楚王,女儿这辈子再不嫁旁人!”
曹天彪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任性的黑葡萄眸子坚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