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娘傲慢哼了一声:“就是。”
孙适听着,冷着脸想:再这么下去,他确实是不会再住这儿了,根本没有脸再住在这里。
门口这会儿正巧有一群学子准备出门去。
孙娘见着了,忙拽着孙适:“哎,你看人家都结伴出门去玩,你可不可以去。你要好好看书,来年殿试拿个好名次,咱们祖上都烧香!”
孙适微微点头,半句话没开口说。
旁边一桌有个学子听着这话,嗤笑了一声。
孙爹听见了,顿时就虎起了脸,瞪了旁边人一眼:“笑什么呢笑?难道你们念书的,就不想着拿个好名次?”
那学子挑眉:“劳逸结合才是真。再者,做官又不是一人当官就成了的。友人关系都极为重要。你们儿子难道没有一个友人不成?”
孙适有友人么?
以前有,后来陆陆续续都淡了。
家里头还说什么“君子之jiāo淡如水”,本来就这样。到后来就说“那些人就是眼瞎,看不得别人一点好”。
孙娘当场就拍了桌子,骂咧咧起来:“怎么说话呢?我们儿子当了大官难道还会缺个友人?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当了官也是狗官,找一群狐朋狗友,整天吃喝玩乐,压榨咱们老百姓——”
那学子脸上顿时难看起来。
这等撒泼妇人说起话来不知分寸。学子在京城中都极为注意自己名声,万一这等诽谤被谁听入了耳当了真,他的仕途可就完蛋了。
旁边听着的不少人也皱起了眉头,就连门口那群学子都听到了这rǔ骂,纷纷看了过来。
孙适越听越不得劲,胸腔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终于他受不住,“啪——”一声巨响,一掌打在了桌上:“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