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澜不得不也写一篇文章。
他写了两份。
一份是jiāo差用的, 一份是自己用的。
前者夸夸其谈,后者却能让人看到头皮发麻。
前者无非是讲父母应该如何,不应该如何, 孙适应该如何,不应该如何。可后者他写了科举改制。
祁子澜要写两篇文章, 睡得当然就会晚。他不想打扰谭潇月,就决定在自己屋子冷清住一晚。
至于谭潇月,这会儿又趁机翻墙出门去了。
她去见古崇,前指挥使, 她初入锦衣卫的领路人,如今闭门不见客的辞官在家老闲人。
谭潇月有一段时间不曾见过古崇,没想到这个该早早睡觉的老人,今天吃多了没事gān,竟是让人给她送了事来,让她晚上去见他一面。
灵云被她留在府中镇守,以防晚上小王爷突发奇想又去她那儿看两眼。
古崇年纪不小了。
人能够活过五十,在这会儿很不容易。谭潇月不知道古崇到底是几岁,但她知道古崇远不止五十岁。
她那会儿刚知道大伙儿寿命都很短,心里头正担忧自己活不过三十,结果就见到了古崇。
谭潇月骑马到了古崇住所后门,将马jiāo给了门口候着的仆役:“大人可醒着?”
仆役忙回了话:“醒着。今早上一大早起来,中午就乏了,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如今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