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意想不到的事多了去,就如这宴客厅半点没有宴客厅的样子。
屋子外貌看着是京城里那些个臣子最爱的款,和谭宅的宴客厅就规格上稍有一点差异,要小上那么一点。里头则是不一样了。
该宴客的桌椅,那是一个都没有多的。
整个屋子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宴客厅左边摆了大片的柜子,柜子上堆满了书。宴客厅右边也是柜子,柜子上放满了盒子。谭潇月甚至知道那些个盒子里,全部都是画像。
每一任锦衣卫的画像,全在里头。
代表她的那一副画像,没有画人,只空白一页,在尾端留了一个数字。
唯一的桌子上,摆了一副棋,下了一大半。
这是真的棋,棋子和棋盘全是上等玉石所造,造价不菲。
谭潇月学过一点下棋,看了一眼棋盘:“你要赢了?”
古崇也看着棋盘:“我准备输了。”
谭潇月听出了话外的意思:“陛下才走?”
古崇捋了一把自己的白胡子,慢悠悠开口:“是啊,人心难测。”
谭潇月将自己锦衣卫的挂牌放在了桌上:“陛下亲自来一趟,是打算让我做什么事?京城里近来都不安定。太子和五皇子的斗争都快摆上明面,实在不好看。”
她即便所有命妇该去的聚会都婉拒了,身在府宅之中,一样清楚这外头的情况。
古崇抬眼看向谭潇月,倏忽开口:“陛下想让仪亲王,进两年高墙。”
谭潇月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