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祁子澜深深注视着谭潇月。

谭潇月和祁子澜没有再多说这个。

她想了想:“别背书了,洗完chuáng上讲故事给我听。趁着现在隔墙还没有耳朵。”

祁子澜柔和了神情:“想听什么故事?”

谭潇月觉得自己既然和祁子澜有一腿,那么:“想听我们今后有几个孩子,有男有女么?灵云嫁人没?雀生呢?孩子可爱么?读书聪明不聪明?”

祁子澜:“……”

祁子澜转头就走:“我先去沐浴。”

谭潇月看祁子澜扭头就走,伸手挠挠脸。

这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

祁子澜离开,屋子里就剩下谭潇月一人。

谭潇月在“搜一下屋子”和“算了他这种人不会将重要东西放在这屋子里”两相抉择下,觉得祁子澜肯定是后者。

家中有两个锦衣卫,他自个还有私账,再怎么猖狂,也不至于把重要的东西就随意放在府里头。

祁子澜一月只有三日是不出门的。想来在外头还有一处地方可以放东西。

这人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重生,埋下了多少的人。

十六岁看似很小,可对于皇家人而言,已可以一点点拉拢人心。

谭潇月钻到chuáng上,感受了一下仪亲王府祁子澜的chuáng。

这chuáng并不算大,外头还有框,夏日用来挂蚊帐,冬日可以用来挂幕帘。没人睡,当然什么都没挂。方枕搁在中间,有点不舒服。

谭潇月将枕头往边上挪了挪,看着chuáng上头,思绪都在祁子澜身上。

她想的是一,祁子澜做出来却是二。这种反差让她现在还心跳极快,小半会儿缓不过来。

等祁子澜重新回来,谭潇月还维持着他离开不久时的姿势躺着,几乎是一动不动。

就寝,熄灯。

祁子澜悉悉索索褪去了衣服,谁在了谭潇月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