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一样如此。
宫里头上菜,分量不多,量少而jīng。每个人都是意思意思下个筷,时不时喝杯酒或者蜜露,再说说话,看看表演。
乐坊女子新年必是上新节目的。
乐坊规矩严苛,上了台跳个舞弹个曲, 一个个动作丝毫不差。
谭潇月看着认真,耳朵听着却是旁人的对话。
祁子澜偶有给她布菜,她还不得不转移一下注意力, 乖巧吃下那些个菜。
皇帝和皇后像是巡查一样,一个个按序找着下头的人说话。
前头几个太子王爷常见一点,这对话说起来就快。这次序就轮到了仪亲王祁子澜这儿。
这回倒是皇后先开口:“这成婚到底是欢喜事, 谭氏看着比去年jīng神多了。”
谭潇月望着皇后, 坐着欠身:“娘娘有心。”
她话不多又乖巧的模样,皇后正是喜欢:“好,好。身子要是有哪里不舒坦, 可一定要早些说了。”
谭潇月应下:“是。”
祁政也是满意点头。
随后两人就又往后寻后头几个说话去了。
祁子澜继续给谭潇月布菜。
谭潇月略一停顿,也趁着众人不在注意他们两个, 给祁子澜夹了一筷子。
那两个人,都没有如何问候祁子澜一声。
孩子热衷于为非作歹,要么是父母太过宠溺,要么是父母无人宠溺。
祁子澜吃了菜, 朝她道了声谢。
谭潇月看向祁子澜侧脸,见他神情淡淡,唇角虚无勾勒着极浅的弧度,低声说了一句:“心情好,长得才会更好看。”
祁子澜听了这句轻声的话,倏忽笑开,一个转低头,耳边玛瑙擦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