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兄呢?”凌深觉得奇怪,这两人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今天居然没在一起。

“兴许是想多睡一会儿吧!要在下去喊师兄过来吗?”肖止儒准备起身。

“哦,不必了,让无伤兄休息吧!”凌深忙阻止道。

“不知望渊兄一大早过来找在下所谓何时?”肖止儒为凌深倒了一杯水,问道。

“是这样,肖家派人送了信过来,在下为保安全,便亲自送过来给你。”凌深从袖袋里拿出一封信,双手递给肖止儒。

“对了,不知望渊兄可还记得那日在庆功宴上遇到的姑娘。”肖止儒用托盘把信接了过来,并未过手。之前盈江用傀儡术假扮过凌深,让肖止儒不得不警惕。那日他讲述发现梦仙的过程时并没有提到自己幻化成女子的事,其他人也没有补充。如果这个凌深不记得,那他就又是假的了。

“天昧你认得她?”凌深很自然地问道。

“嗯。”肖止儒点点头。

“哦,那便好。这是那位姑娘掉的丝帕,若是不麻烦,想请天昧帮忙还给她。”凌深从怀里拿出一方紫色丝帕,上面绣着两只猫,一只白色一只黑色,像太极一般jiāo扭在一起。

“我替那位姑娘谢过望渊兄。”肖止儒接过丝帕,心说原来自己是在庆功宴那天丢的,还让凌深捡了去,且他居然放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