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伤只是想确认肖止儒用什么养着眼睛。果然如他所料,他看着肖止儒左手臂内测那八条伤痕,心疼得颤声道:“你用自己的血养着它?!”
“胡叔叔给了我上好的膏药,早晚各擦一次,三天便可痊愈,而且还不留疤哦!”肖止儒宽慰道。
“唔……”无伤吻住肖止儒,唇齿相依,轻柔温情。他开始后悔把眼睛给了盈江,就算盈江告诉肖止儒年少时要杀他之人是无伤,也好过他为了帮他寻眼睛而吃这么多苦。
“事不宜迟,天明我们便启程去找舅父,让他帮你把眼睛安上。”肖止儒还沉浸在无伤可以恢复光明的喜悦中,身上那点伤,丝毫没有在意。
“不必去羽州,在逸城便可。义母她也懂医术,且未必不如舅父。”无伤提醒道。
“对啊,娘是白家大小姐,熟知药理,jīng通医术。”肖止儒想到可以更快地让无伤复明,心情大好。
“还疼吗?”无伤伸手轻轻摩挲着肖止儒脸上地伤,生怕弄疼他。
“你爱爱我就不疼了……”肖止儒布了结界,直接将无伤扑倒在chuáng上。
“想不想我?”肖止儒在无伤唇上啄了一口,笑着问。
“想……”无伤一个翻身,把肖止儒压在身下,“做梦都想!”
“我也是……”肖止儒满足地抱着无伤,他熟悉的体温,触感和气味,都令他安心。这几日,在他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总会产生幻觉,觉得无伤就在身边。
“嘘……别说话,让我为你止疼疗伤……”无伤细细吻过肖止儒身上每一道伤痕,弄得他又疼又痒,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