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们多带点盘缠,但不可挥霍,若是不够银钱,所有肖家的商号,都随你们取用。为父还有事,先走了。”肖少钦说完抿了抿唇,转身离去。
“爹……”肖止儒迟疑了一下,然后追了上去,扑在肖少钦怀里,紧紧抱住他。
“请您不要斥责孩儿,身为男子却这般不知羞的搂搂抱抱。就算孩儿是男子,也是血有肉,有情有义的。自小您就对孩儿严格管教,可孩儿知道您是为孩儿好。你爱着娘,爱着哥哥们,爱着我,无伤,爱着整个肖家的人。可唯独,您忘了好好爱自己!您把所有好的都给了我们,所有不好的都自己扛着。孩儿不孝,非但不能在您与娘的身边尽孝,还要您为我的安危担忧!爹……孩儿对不起您!”肖止儒不确定跟无伤这次外出何时能回来,白珩他们以为他只是短期旅行,而肖少钦却明白,他们此去前途多舛,生死未卜。他辛苦压抑的这份离愁别绪,被肖止儒这一番话直接破功。
“傻孩子……这又不是你们的错……答应为父……定要平安归来……”肖少钦抬手揉了揉眼睛,将肖止儒抱在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一如小时候对他那般。
“好了,为父真的要走了。出去不可莽撞,要与无伤互相照应!”肖少钦放开肖止儒,jiāo代完这句,头也不回地出了润秋园,要是被儿子看到自己哭,这个爹当得多丢人?
“孩儿恭送爹!”肖止儒吸吸鼻子,回到座位上平复一下伤感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异shòu的愈合能力比人类qiáng,无伤的眼睛五日就重见光明,虽然一只眸子是紫色,一只是黑色,但并不妨碍他看东西。
“转转眼珠我看看。”肖止儒捧着无伤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心说胡不魅给的药膏真的好,无伤的俊脸上一个疤痕都没有,就跟天生yīn阳瞳似的,看不出是后来安上的。
“可有觉得哪里不适?”无伤听话的转了一圈眼珠,肖止儒接着问。
“没有。”无伤笑着答道。
“嗯……哪怕你蒙着面,我看眼睛都能知道是你。”肖止儒用手挡着无伤眼睛以下的脸,对他的新眼睛很是满意。
“我们何时动身?”无伤将肖止儒拉过来,抱在腿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