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觉得怎么称呼方便,就怎么称呼……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养着。天色也不早了,请公主早些歇息。”花映说着,便伸手要去抱无伤,一个男子与公主同卧一榻并不适宜。
“花姨,我们都是男子,无妨的。”肖止儒猜到花映的考虑,忙制止道。
“哦……忘了忘了。”花映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放下无伤,为他们二人盖好被子,退出房门,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一进房间她就恢复真身盘在软垫子上闭眼休息。
“就差……找到母后的真身了……”肖止儒沉沉吐了一口气,仙灵内咒力所剩无几的他此刻连说话都觉得吃力。
“有什么事,明日醒来再说,快睡吧!”无伤牵着肖止儒的手,柔声道。
“唔……”肖止儒忽然支起身子,低头吻住无伤。
“你的伤口一定很疼,亲你一下就会好多了,嘻嘻……”肖止儒说完,又亲了无伤一口。
“你再不睡,我可不管你是男是女,直接霸王硬上弓了啊!谁让你又撩拨我的?”无伤勾着肖止儒的下巴,邪气道。
“呼……”肖止儒闻言,忙躺好,然后假模假样地打起呼噜。
“呵……”无伤被他逗得轻笑出声,伤口因此抽痛了一阵,他微微拧眉,握着肖止儒的手紧了紧,待疼痛过去,才放松地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