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居然领了个饭盒!”肖止儒拿着自己的食盒哈哈笑道。

“天昧,你笑什么?”兰赫香卡看了眼他的食盒,没什么特别的啊!

“没什么,只是觉得程家考虑得很周到。”肖止儒不想解释领饭盒这个梗,一来他们不理解,二来也担心他们觉得不吉利。

“食盒还上了漆,做得相当jīng致呢!”兰赫香卡仔细看了看手里分成五格的食盒,最大的用来盛饭,三个小的盛菜,还有一个可以单独拿出来盛汤或者盛茶水的小方盒。

“一荤两素一汤,这伙食不错啊!”肖止儒闻了闻食盒里的饭菜,色香俱全,就等尝味道了。没想到南北朝居然会有这么完善的食堂。

“天昧,还和你胃口吗?”程荣安见肖止儒尝了一口菜,问道。

“嗯,大锅菜能做得这么好吃真是难得!应该给大厨加个jī腿!”肖止儒忙不迭地点头,然后吃了一口北方的米饭。跟南方的水稻不同,黑土地长出来的珍珠米口感更软糯。

“无伤,天昧!”

“无伤,我是不是幻听?我怎么好像听到四哥的声音?”肖止儒掏掏耳朵,问道。

“没幻听,就是我!”肖止危捏着肖止儒的耳朵,从他身侧附身说道。

“在下程荣安,见过常安兄。”程荣安见到身着银狐紫袍的肖止危,忙起身拱手道。。

“小女兰赫香卡,见过常安哥!”兰赫香卡也跟着行礼。

“好说好说,我先治治我弟弟! ”肖止危扭头对他们二人笑道,随后换了一副怒容对着肖止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