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命带去的谈资是?”

赵时煦看着王府内已经泛huáng的树叶,透过那些枯树叶将目光定格在了一年前在宫中和端贵太妃详谈的那个夜晚。端贵太妃一直都在对他说,不要让魏国成为楚轻争权夺利的垫脚石和牺牲品,不值得,只要魏国好好的,她也死而无憾了,不要因为她一人,赔上整个魏国。

“劲松兄在信中已经告诉我了,十命带走了端贵太妃,这就是谈资这就是‘秘密武器’。”

赵臻就地吸了口气,这么快就把资本送了回去,怪不得能谈半个月,这完全就是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啊。

“不是。”赵时煦几乎猜到了赵臻心中的想法,开口道,“之所以会谈半个月,是魏帝在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

赵时煦点头,“如果早前我去了魏国与魏帝相谈,我没有端贵太妃这个‘秘密武器’,但我也有能说服魏帝的谈资。”

赵臻看着他,眼神在问‘是什么?’

拐了个弯跨过天井走向回廊,赵时煦淡淡道:“诚意,与大靖决裂与楚轻决裂,南境要自立一国的诚意。只要南境自立一国,在立场上和魏国就是相同的,而魏国的军队里掺杂着大靖的军队,迟早也会引火**。这一点,只要稍微点拨一下,魏帝就会明白。”

赵臻有些明白了,但还有最后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