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煦语气认真了一些,但表情却未变,“单大夫,您从前不是叫我‘庄主’就是叫我‘小王爷’,如今是愈发放肆了,老是‘你小子你小子’的,我也是要面子的人。”
单于一噎,顿了一会儿才道:“回马车睡觉。”
赵时煦拍拍屁股站起身,一脸委屈的嘟哝,“睡就睡呗,那么大脾气做什么。”
“你...”
赵时煦‘嘿嘿’一笑,跑上了马车。
单于跺了跺脚,片刻后又无声的笑了下,但笑过之后,眉头就又皱了起来,明日他到底要怎样过泸县?
******
泸县是要入梁国的必经之地,距离汴安只有五十里路,楚轻先一步拿下泸县驻扎在此,算是堵住了梁国来往之路。而赵时煦要去梁国,就得过泸县。如若不然他就得从京都绕路。从南境到京都,再从京都到汴安,时间得多一倍。
但令单于咋舌的是,赵时煦并没有着急想法子进去,而是在这山林里待了几天方有所行动,且这行动也让单于惊叹的同时也很是无奈。
全淼站在山丘上眺望着前方,只见那座小县城已经完全成了大靖的地盘,城楼外驻扎着大靖大军,城楼上高挂着大靖的旌旗,数不尽的营帐和军队,都如沙尘bào一般在那座县城盘旋着,瞧着又凶又猛。
他一大早就去查探过,这四周几个入口都被堵死了,他们三个要避开城外大军进去,除非会飞,但机关鸢又不可能随身携带,就算携带,他们三个也不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