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阮知道他是插翅难逃了,心情十分愉悦,二十万对三人,闭着眼睛都能胜。
“赵时煦,你是要去救阿轻吧?”萧阮轻飘飘的说着,声音还有些愉悦。
赵时煦不答,他明白萧阮此刻的心理,已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瞅着自己,他有的是话要说。
“你和阿轻弄成这样,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阿轻他始终不明白,除了我,这世上可没人能将就他。”
赵时煦只看着他。
“但不管我怎么劝,他都不听。他好像也不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不可能输的一败涂地。”
“你以为他不知道?”赵时煦开了口,却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又补道:“宣珏是怎么死的,你以为他不知道?”
萧阮脸色骤变!
赵时煦盯着他,视线狠戾的似乎能将他整个身体都穿透,“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放纵你这个杀了他爹的人。”
“那是他该死!”萧阮愤恨的喝道:“他早已顽疾缠身,只有他死了,我姑母才会收养阿轻,如若不是他死了,不是我姑母,不是萧家,哪有他楚轻的今天!我是在帮他!然而,他却因为一个要除掉的南境而背叛萧家,背叛我!如今的下场,倒算是他咎由自取。还有你,你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萧阮说到最后,语气欢愉了起来。
赵时煦看着他,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现在,说什么都是多费口舌,只能放手一搏。
“我知道,你想杀我,想把我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