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点着壁炉,暖气氤氲烘烤着,那个掉在地上的电吹风被人拿了起来放到桌上,门一开一合,屋外便响起了车离去的尾声。
花曼依头埋着胳膊里,依旧呜咽抽泣,只是在车响起尾声时愣怔住了两秒。
——
夜色中,巩烟面色冷漠地开着车,缓缓驶出小洋楼,一路上斑驳的光明明灭灭扫过下颌。
在一条街道上掠过一个高挑又有些眼熟的身影。
巩烟面无表情继续开,脑海里仍旧想着一个小时前的一幕。
忽的,在转过一个街角时,脚下猛的踩住了刹车。
巩烟抽了一口烟,目光缓缓放过去,她叫了一声,成功把车外旅馆对面的女人叫住。
“巩妈?”元奈愣愣的,眼眶还很红,一看就是哭过。
巩烟把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收入眼底,淡淡嗯了一声,而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大洋。
递了出去,“拿着,上次领唱你没拿,依依也没有要,但我觉得这是你应得的。”
元奈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那天你唱的很好,我没什么损失。”巩烟没提她中途落跑的事。
“而且,你现在需要它,拿着。”巩烟意味不明抽了一口烟,面上没什么,好似她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元奈沉默地抿了抿唇,在思考着也在犹豫中,直到手被人拉起来塞进一块大洋,她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