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新把他按在寝室里唯一一张多功能齐全的凳子上,把手里抢来的毛巾一把盖在他头上。
“兄弟,已经入秋了,能不能长点心?!”
熟悉的语气,像极慈祥的老奶奶嘱咐自己的年幼的孙子“天冷了,记得穿秋裤”一样。
顾知新手法娴熟得很,擦头发的技术很一流。
温故怀疑这人之前是不是在某个不知名的理发店里当理发师,特别是那种洗剪吹特别严重的杀马特风格的理发店。
特殊服务,温故有点特别不自在,“你不去洗澡?”
“让独卫里的空气先流通一下。”顾知新又揪起温故之前的话头。
温故:“……”
顾知新擦的相当仔细,但是还不影响继续查户口,“兄弟,讲讲你们婚姻介绍所大妈的故事?”
就知道不怀好意,温故也觉得这事没什么,大概讲了一下,自己是多么沙雕给自己姐姐找相亲对象,结果意外发现了未来姐夫的存在。
顾知新听温故说的是乐的不行。
“兄弟,你也太沙雕,这么担心你姐姐婚姻大事,翘课都要去给她相亲?!”
温故对当年自己一时少不更事犯下的过错,毫无感觉。
“嗯,被老师告状之后,我姐打了我一顿。”
顾知新啧啧称赞,“你姐那么凶,也不知道你未来的姐夫是何许人也,简直是太伟大了,这简直就是创建和谐社会的一大壮举呀!”
像是想到了什么,“应该把他的照片裱起来,以供后人瞻仰。”
温故觉得他有病,“现在几点了?!”
顾知新:“不知道,我看看。”
掏出裤兜的手机一看,顾知新“卧槽”一声,把毛巾直接扣温故头上,一阵风似得抱着衣服跑厕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