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年轻人嘛,一晚上加班也没啥。我也不是担心他。”
“汪!”
一连三天,他都没见到赵星桥。本想发个信息,又觉得太过亲近,思考再三:我管他住,管他吃,给他做饭,现在还担心他有事儿没,我这不是房东,是保姆啊!
纪主任生闷气了。
至于生谁的气,他也不知道。
到午饭时,他接到赵星桥的信息:“莲蓬很好吃,谢谢你。”
纪一舟没回,他决定冷处理,别让那小子自以为是,太过嚣张。他送完餐盘,不跟李苑闲扯了,一个人回办公室,关好门,确认了左右同事都不在,在工位上坐下,打开家里摄像头。
纪明亮一早等在那头。他说了两句话,想要纪明亮让开些,又不知狗狗能不能听懂,犹豫间纪明亮轻轻叫了两声,转身跑了。
纪一舟看见瘫在沙发上的赵星桥。
他已经睡着了,没换衣服,只脱了鞋。头发好像长了不少,眼圈青黑,下巴上冒了胡渣。
纪明亮又跑进镜头了,他咬着毛毯,盖在赵星桥身上,艰难地把胳膊腿都盖好、毛毯塞严实,跑回镜头前坐下,吐着舌头笑着邀功。
纪一舟夸一句真乖,心想:毕竟是狗狗的心意,但最好别中暑了。
临下班,他接到赵星桥的电话。这人从没在工作时间给他打电话发消息,纪一舟忙接起来,听到那头有气无力的声音:“救救、救护车……帮……”
纪明亮在那头接连叫了好几声,纪一舟拾起车钥匙就跑,问他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