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故没说话,有些好奇地打量起张归来。

片刻后,张故有些忐忑地问:“哥哥,你们是情侣吗?”

张归哼了一声,故意捏起周昀的脸,“他跟你说的吗?”

作为好学生的张故,敏锐地觉察到这可能是个陷阱——周昀都“醉了”,怎么跟自己说呢?即使是没醉之前说的,也会给对方留下追问的余地。

他摇了摇头,“不是,我猜的。”

张归笑了一下,松开捏着周昀的手,轻飘飘地说:“不是,他是我包养的。”

周昀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好像下一秒就要弹起来。张归带着眼底残存的笑意看过去,周昀又没动静了。

张故是真的吃惊,他盯着张归,结结巴巴地说:“可你……你比他好看,你……包他?”

装醉的周昀,此时心里跑过了数以万计的草泥马,暗骂一声“我/操/你们大爷”,又悲伤地感慨,“果然,在美色面前,好人没有立锥之地。”

张归的目光又一次在周昀脸上扫过,见那人眉眼微蹙,他不自觉嘴角噙笑,“谁规定长得好看就不能包养小白脸了?”他收回目光,看向张故,“不说我了,说说你,你是他包养的吗?”

张故摸不清张归这人深浅,又想起他刚刚收拾那胖子的模样,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们刚认识,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

“可我看你们挺亲密的。”张归慢条斯理地说。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张故急的脸有点红,“他给我讲道理,我就帮他揉了揉肩膀。”

说到讲道理,张故又犹疑地问:“可他说自己是学临床的……你包养他挺贵吧?”

“哦。他身份可多了,医生、总经理、大学教授,这几个是常用的,我俩刚认识的时候,他跟我说他是空少。”张归一边帮周昀扣衬衫扣子,一边说,“都是骗人的,九年义务教育都没上到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