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皇上便都知晓了。”书珃道。
说到底,她也并不知晓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景翕帝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对着书珃摆了摆手,“罢了,你回去照顾婉婉罢。”
书珃欠了欠身,缓步离去。
景翕帝问:“你说她真的这么恨朕?就连婉婉都不放过。”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怎么起的火,这把火到底是谁放的,也许这世上只有那个人才知道吧。
景翕帝闭了闭眼,问道:“那边的事情确定好了?”
徐元:“确认无疑。”
这个秘密终归是随着那人的离去而被掩埋至底,倘若生人在世,他必是追究到底,可如今逝者已逝,再过多追究也没多大意义了。
他道:“只希望将来她不会怪我。”
“不会的,她定然能够理解皇上您的苦心。”
景翕帝低喃一句:“也许吧。”
“既如此,你便着手去办吧。”
突然想起什么,景翕帝睁开眸子,他问:“容砚怎么样了?”
徐元道:“昨晚早些便离了宫,开元寺那边传来消息,人趁夜去了那里,听说都惊动了方丈,昨夜忙活了一整晚,似乎伤得挺重的。”
怎么能不重,昨日虽然夜色昏暗,但他也看清了那只几乎都快抖成了筛子的右手。
如果不好生调养,或者中间稍有差池,那只手很可能就真的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