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却是软了口气道:“可到底是你受了委屈,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负责任,我可不会gān些不负责任的事。”

“这时候学会说冠冕堂皇的话了。”石香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说道:“我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只把昨晚的事烂在心里。”

说完,她又添了一句:“如果要是我在外面听到一句对我不利的风言风语,你可是知道我三个脾气的。”

“知道,知道。”左骞嘿嘿笑着,心里却骂了一通。

石香芹看不上他这没出息的怂样,jiāo代完就赶紧出了门,一路都在躲着众人的目光回家。

在架子修好的头一天左瑾瑜就要收拾东西去镇上卖馒头,牧疆说她身上还有伤,缓缓再去。

这一缓,就缓了半个月,左瑾瑜胳膊上的伤口也长住了,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找了个天气比较好的日子,一大早就收拾东西跟牧疆一起去了镇上。

为了防止馒头变冷变硬,她还特意从家里拿了条新被子盖在上面。

牛车缓缓而行,终于到了镇上,摆摊的人却还没来多少,街上的行人也是冷冷清清。

“看来我们今儿来早了。”牧疆说道。

“赶早不赶晚。”左瑾瑜心里正激动呢,满腔热血。

这么早也正好没人给他们争摊位,左瑾瑜说完就带着牧疆到附近转转,看看哪个地理位置好,最终选定了一个十字路口旁的地方,这里平日来来往往的人也多,算是镇上最热闹的地界。

牧疆跟她一起把架子搭上,这架子是按左瑾瑜的要求搭的,上头是按照雨伞的样子搭成,也能遮阳避雨。

他们二人将东西摆好,这清冷的天儿,牧疆额头竟渗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