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线索又断了。

不过很快,左瑾瑜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随即就问:“那为你开方子的郎中又是什么来路?”

他万安一个厨子,定不会懂这些医术,那就只能从这郎中身上开始查。

“那郎中名叫吴锦元,是方圆几十里出了名的好医术,这方子是他给开的。”牛老爷一边说着一边默默捋顺这其中关系,说到这里眼中骤然一亮:“他们二人,有勾结。”

“一定有勾结,但是不知道这幕后主使,到底是什么人。”左瑾瑜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他们二人到底有什么关联,脑壳倒是隐隐作痛。

她微微扶额,慢慢揉着太阳xué。

牛怀义看出了她的不舒服,就道:“此时不能操之过急,姑娘也乏了,不如就先去歇息,此事牛某不急。”

“也好,不过牛老爷,我希望您私下最好派人暗地里好好查查万安的背景,看看是否能有什么蛛丝马迹。”

“好,我这就派人去查。”

左瑾瑜又乏又累地回到自己房间,这牛群正与牧疆相谈甚欢,看到她进来,牛群也识趣地站起身喊了声嫂子,又与牧疆依依不舍地道了别,这才出去。

牧疆把门合上,扶着她坐下,又为她斟了杯茶道:“辛苦了,我的好娘子。”

“这个差事,可是费死老心了。”左瑾瑜哀嚎一声,在牛老爷之前端起的架子早就无影无踪,此时的她才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端起茶抿了一口,由衷感慨:“这银子,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某人狡黠一笑:“怎么,后悔了?”还不忘揶揄她:“如果后悔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