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玩玩怎么看这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头。
老帅收了放大镜,往里屋 走。
管家摆出请的姿势,“两位小姐,大帅请二位进书房。”
称呼都改了。
书房里,老帅找出来了另一本庚帖,和苏玩玩拿出来的一样。
“不错,的确是我的笔迹。这么说来,松年兄是不在世了?”
松年是苏父的字,全名苏丕荣。
苏父年轻时候也是莞城玉秀钟灵的人物,和老帅交情甚笃。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执意回乡隐居,临别前,为各自的儿女定下了娃娃亲。
那时候苏挽挽刚刚出生。
老帅的眼中有着微微的哀伤。
生父若在世,怎么舍得两个弱女在乱世之中奔走。
“家父害了急热,土郎中治不好,家里没钱去医院,就这么去了。”
苏玩玩道。
苏家说是耕得厉害,又逢战乱,乱世读书无用论喧嚣呈上,只能靠着卖田维生。
苏挽君像看热闹一样,一会儿看看苏玩玩,一会儿看看老帅。
“那你就是挽君了?”
这两个女孩中,全程和老帅交流的都是漂亮的那个,个子身段也更高挑,举止皆落落大方。
想来是嫡出得苏兄悉心教导的缘故。
另外一个相比之下就逊色的多。
“我是挽君。”
苏挽君抢着回答。
“哦?哦好。”老帅点点头,似乎颇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