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悬崖比想象还要深……
摔下去是绝对不能活命。
少女抱着高大男人纵身一跃时,摊在地上麻绳不断被拉直,最后绷成了直接。
从挽挽原本系着高处一路滑到最底端。
失去重力不断下沉过程中,霍仿慢慢抱住挽挽,将自己垫到了她身下。
两人往上弹了一下。
停了……
他们停止下坠了……
挽挽额头都是汗水,顺着脸颊流向纤细脖子里。
即使在前世坐过那么多次过山车,挽挽到现在才知道脚底真正发虚是什么味道。
悬崖上还有火焰不断焚毁墙壁声音。
余下就是寂静,死一般寂静。
他们看不到悬崖岸上,固定在柱子上麻绳结一端被点燃。
霍仿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眸子中布满了可怕血丝。
停住那一瞬间,两人身体被竖直。
现在挽挽和霍仿身体就是全然没有缝隙地抱在一起。
绳子系在挽挽腰上,霍仿必须抱住她。
霍仿力气,要凭双臂膀支撑住自己,已经变得太苦难。
他上半身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
大约是那毒药发作了。
抱着挽挽力气越来越小,头也脱力地靠在挽挽肩膀上。
就在霍仿产生滑落趋势时候,他腰间缠来一双嫩嫩手臂。
男人眼睛半开半盒。
“苏挽挽……你放手吧。”
这是霍仿第一次叫挽挽名字。
“绳子是撑不住……我不想拖累你。”
霍仿看来,挽挽遭遇是飞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