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前的男人没有回应,连眉都没抬一下。
展烙轩不死心,身子往前倾靠过去,俊美的脸庞刚凑近还没开口便被一只大掌拨开:“远一点,别把口水喷我脸上。”
展烙轩嘴角抽搐,站在原地问,“老大,我不懂你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和小桐桐结婚,你明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你们现在结婚那不等于直接把小桐桐置于最危险的处境吗?”
“非常时期行非常事,敌在暗我在明,即使我们防护措施做得再好也无法百分百保证身边人的安全。我想老大的意思是与其被动不如主动,这样反常规的做法反而能混淆敌人的视听,从而无法做出精准的判断。”毕竟没有人会相信谁会把自己最想保护的人置于风口浪尖。
连念野根据自己的思路分析,末了看向顾筠尧,以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这个意思。
而不待顾筠尧开口,展烙轩便抢先道,“你能想到的那人未必就想不到,他既然能避开我们的天罗地网在国外躲了这么多年就表示他够聪明,那小桐桐的处境还是非常危险。羔”
“所以这就要看老大和念桐结婚后会怎么做了。”
“什么意思?”
连念野扬眉一笑,“你自己慢慢想,明天回a市,我要先整理下。”
“喂!”展烙轩瞪着离开的连念野,回头扫向盯着电脑屏幕神情专注的顾筠尧,识趣的摸了摸鼻头走开,实在没勇气去打扰。
分割线
顾筠尧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而家中一片漆黑,找不到一丝光亮。
把车开进车库,返回门口开了门把手一大包东西放在厨房门口,然后上楼。
轻轻推开念桐房间的门,打开一盏落地灯,好看的眉立即一拧,瞪着床上把自己团成一团的那抹娇小身影,有种切齿的冲动。
她居然把室温调得这么低却还穿得那么清凉——短而薄的吊带睡裙完全只是个装饰,既遮不住她胸前的波涛汹涌又挡不住她娇翘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