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才不会喜欢上他,永远不可能!”真心抵死不承认。
这正中老鼠精下怀。
他尖细的耳朵听见了屋外那人哀伤的叹息。
他继续说着另个男人的坏话,好叫真心一颗本就摇摆不定的心偏向他在的方向。
“这样最好。宋公子现在已经有很多女孩儿喜欢,将来他会有更多的女人。阅尽千帆,花中流连忘返,却不带走一片绿叶,才是他这种人的日常生活,因为他年轻,他有钱,这两样都资本雄厚。真心,宋词不过忌惮你知道他的秘密,他怕你要挟他,便会失去一切,所以才要用婚姻将你套牢,好叫你对他死心塌地。”
“是,是么?”真心抬起头来望着他,迷茫、痛苦交织在她脸上。
她心里,的确对宋词是否真心喜欢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觉得这份爱意从天而降。
“当然,或者,我们可以去试试他?”
她立刻急切地追问道:“怎么试?”
房门被人轻易推开了。
宋词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寡淡如水。
“在你说出要试我的时候,其实你已经不相信我了。不过才订婚呢,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们已没必要再绑在一起。裘真心,世上可爱的女孩儿多的是,我并非非你不可。有他守护着你,你似乎也并非非我不可。所以你不用试我了,再说我也不愿做你的试验品。”
宋词冷酷地转身而去。
“宋词!”
真心心慌意乱,想追出去。
金不换将她抱住,冲着那抹背影大声挑衅道:“宋少爷,如果你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莫不是心虚?”
那道身影似乎顿了顿,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心神色迷乱,红着眼掰开金不换的手,“放开我,我要去看看他!”
“还看什么?瞧见没?他连句挽留的话都没说,你还是彻底死了你不该有的心思吧!”
“不!”
真心不理不顾,追了出去。
老鼠精冷笑涟涟,“你去看看也好。”
追出去的真心四处寻找宋词,就像当年他们困在九重天,无头苍蝇一样,惊惶地四处寻找逃命的生路。她整栋楼层找遍,不期最后竟在水吧的沙发上看见了正在同裘细腰翻滚缠绵的人。
撕碎的衣物抛了一地。
“你们俩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真心慢慢捂住了嘴,痛苦哭泣。
她连上前去责骂他的勇气和资格都没有。
那二人听到说话声,不舍地分开。
宋词不慌不忙穿戴衣物,问她:“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都可以和金不换你侬我侬,我为什么不可以和细腰亲近亲近?”
窗外忽然炸雷一闪。
宋词变色道:“扫兴。”
一个更响的炸雷斜劈进来,竟将一整扇落地窗打得粉碎。
裘细腰惊疑不定:“有人历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