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萧豫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寻思片刻,他说:“性命无虞。”
从谢府回到宫里已至丑时,萧豫身姿灵巧地翻过宫墙,潜入昭阳宫,他以为符昭愿已经睡了,没想到她却还醒着。
见他换下夜行衣,她立刻掀开被角示意他快些上床。
萧豫这几日和符昭愿同床共枕,倒也没有先前那么尴尬。
被窝里被她放了几个汤婆子,异常暖和,外面天寒地冻,萧豫刚躺进去便忍不住舒服的吁了口气。
符昭愿靠过来,伸手将他抱了个满怀,双手在他两臂上摩挲,小声道:“等一会便不冷了。”
萧豫身上还带着寒气,他明显能感受到符昭愿贴过来时打了个激灵。
她绵软的身子隔着薄薄的亵衣熨帖这他,温暖,却也好似异常炙热。萧豫微微挣开些道:“你身子不舒服,沾不得寒气,我无碍的。”
符昭愿点点头,看着他说:“谢欢有没有为难你?”
萧豫摇头,却有些担忧道,“他如今只怕会猜度苍山之行你至少是知情的。日后应付他当是十分棘手。”他如今是符昭愿的人,就算去和谢欢坦言自己的身份,谢欢也不见得会相信。
符昭愿却笑了笑,无所谓道:“我原本便知情,萧豫在我这,谢欢这般猜度也是理所当然。待对付了王绍,我自会和他坦明一切,放眼文武百官,我也只放心把萧豫交托给他。至于他信不信我亦不重要。”
她换了个姿势,平躺着看着帐顶,嘀咕道:“他这人除了长了副好看的皮囊,看着便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明月玄来的好玩。”
比起谢欢的城府深沉,她还是喜欢明月玄的直来直去。和这种人相处起来,不用费心思。
……萧豫没有再理她。
第二天符昭愿尚在信期,也不怎么爱动,只让人把软塌搬到窗边,打开窗扇,不时看看外面银装素裹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