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他睡得不舒服,帮他脱大衣罢了,脑补那么多干嘛?

定下心,池越才继续动作,可是齐木则躺着,大衣不好脱,扒了半天,怎么也扒不下来。

一瞬间,池越的胜负欲上来了,干脆脱鞋上床,手脚并用,誓要把他拉起来。

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在他耳边又哄又骗地说了一通,同时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推起来。

齐木则立起上半身后,她赶紧把那件牛皮糖似的大衣扒下来。

斗争良久,终于胜利,池越扬起一个笑容。

可惜,还没笑完整,齐木则的身子忽然往后躺去,她闪避不及,被重重压在身下。

池越:“……”

她挣脱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就是个笑话。

齐木则安静地枕在她胸口,静止几秒后,池越被压得呼吸困难,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齐老师?齐木则?”

没反应。

她加大了力气,“齐木则,醒醒!”

齐木则终于有了动静,不满地哼了一声。

池越赶忙喊他:“快醒醒,你动一下!我被压住了!”

齐木则又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似乎感觉到身下有什么异物,他转过身,借着灯光,眯着眼,隐隐约约辨清身下的人。

“……池越?”

他问了一声,手毫无预兆地伸上来,掐了池越的脸两下,触手光滑有弹性,他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

“你怎么在这儿?”

池越被他又掐又拍,脸不争气地红了。

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

“我送你回来。你赶紧起身!我还要回房呢……”

齐木则笑了一下,起了身。

重量一下消失,池越大喜。

可还没等她爬起来,齐木则忽然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肩膀,又把她压回了床上。这次,两人平躺。

池越:“……”

她挣扎了两下,齐木则收力,她挣脱不开,转头瞪他,又羞又恼。

“你放开!”

齐木则闭着眼,唇角上翘,“睡吧。”

说罢,他不再言语,呼吸渐渐平稳,又坠入梦乡。

池越没了力气,躺在床上干翻白眼,翻到最后,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清晨。

窗帘的密遮性很好,将晨光挡在外面,只能听到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

齐木则侧躺在床上,撑着下巴,观察了足足有两分钟,才确定这个躺在自己旁边睡得正香的小女人是池越。

他昨晚喝酒过了量,加上连轴转身体疲累,很容易就晕了头,察觉到后,让阿夏送他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