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我不想去参加,”另一边的黑色车窗里,清容靠在椅背上,声音软软的冲着程非池撒娇:“哥哥,我待会去陪外公和舅舅他们吃过饭后,就让我回去睡觉吧,我这几天好累哦。”
程非池看着她这幅样子,神情温和的解释道:“今天的晚宴上除了投资商,还有很多的导演和演员,你既然要进娱乐圈,去导演面前多刷刷脸,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是我真的好累啊,”清容哀嚎一声,委屈巴巴的控诉道:“我只是去娱乐圈玩票啊,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你变了呜呜呜,你以前从来不会逼我做不喜欢的事的,难道我不是你最最宝贝的妹妹了吗?”
“够了你!”虽然知道她是假装的,可看到她这幅受了仿佛天大委屈的模样,程非池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心软,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显得特别的无奈:“用过餐就让你回去休息,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非常可以!”清容顿时眉开眼笑的疯狂点头,在程非池默默翻白眼的动作里,抱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开始补觉:“我先睡会,到了舅舅家记得叫我。”
程非池望着她眼下明显的青黑,皱了皱眉,将放在旁边的大衣拿过来给她盖上,又示意司机将车载空调温度调高,叮嘱司机将速度放慢,车子便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中平缓的朝着项家驶去。
而车厢里,睡梦中的年轻女孩却慢慢的蹙起了眉,纷乱的场景争先恐后的在梦境中浮现,如同雾里看花般朦胧,却有难过和痛苦的情绪本能的自心底升起,叫她直觉的不喜和厌恶。
迈巴赫停在帝都非常有名的天外天酒店前,清容被程非池叫醒时,还有种回不过神来的茫然,她呆呆的看着车窗外气势恢宏的酒店,直到程非池担心的看过来时,才慢吞吞的下了车。
程非池顺手接过她的包,樱花粉的女士提包拎在身着银灰色西装的他手里格外扎眼,他却面不改色,拎得极自然,清容抿唇笑了笑,主动挽着他的手臂在酒店服务生好奇打量的目光中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
天外天酒店是项家旗下的产业,也是今天晚宴举行的地方,虽说离晚宴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可身为主人的项家人,都已经早早地来到酒店,清容跟着程非池,轻车熟路的径直往顶楼的空中餐厅而去。
程清容和程非池的母亲项惜真,是项家老爷子项泊的女儿,项家如今当家人项风致的妹妹,那个即将踏入娱乐圈的项钦项少爷,是程清容的表弟,因此纵然不准备出席晚宴,清容还是得来酒店报道。
“你刚刚怎么了?”飞速上升的电梯里,清容因为电梯刚刚启动时的超重现象有瞬间的站立不稳,下意识的抓紧程非池的手,程非池望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的问道。
“在车里做了个梦,”清容勉强的笑笑,神色中透着显而易见的虚弱:“明明醒来后就已经完全忘了梦到些什么,可心底还是觉得闷闷的,说不出来的难受。”
“既然已经忘了就别想了,好好整理下心情,待会让外公看到你这幅病恹恹的样子,他又该担心了。”程非池没有在意,微凉的指尖落在她太阳穴上替她轻轻的揉着,语气温和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