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给舞月发完信息确认她已经下班往回走以后,就合上电脑文档,在书桌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起身去冰箱里拿冰淇淋吃。没有比在夏天吃冰淇淋更美妙的事了,云想觉得好吃就吃完一盒又拿出第二盒,直到吃得肚子感到有点冰了,他才哼着歌晃晃荡荡去浴室冲凉。
等洗完澡换好衣服,云想就站在窗边等着看舞月的车到家,很快他就看到舞月开的白色轿车拐进路口,云想的眼睛一下亮了,脸上露出狡黠的笑。
舞月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楼,打开自家大门进到屋内后,发现静悄悄的,叫了声“云想”,却不见人来。她以为是云想在做什么事没听见,便继续朝里走,直到在书房铺的白色毛毯上,看见蔫儿蔫儿瘫在上面的云想。
舞月赶忙进去,紧张道:“怎么啦?怎么躺在这儿?不舒服?”
云想哼哼:“肚子疼。”
舞月听他这么说,立即伸手去给他揉肚子,边揉边继续问:“疼多久了?什么样的疼法?一跳一跳的还是抽着疼?”
云想露出一个猫咪被撸毛撸顺了的表情,舒服地打了个嗝。
舞月差不多懂了,离近些问:“是不是又冰淇淋吃多了?”
云想:“我没有。”
舞月:“那是游完泳回来又用凉水冲澡了?夏天也不能用凉水,要用温水,不然会着凉得感冒的,肚子也会疼的。”
云想:“我就是热嘛,就是要用凉水洗我才能凉快嘛。”